內容簡介
| 史上第一本鐵達尼號鑑識考古研究 鐵達尼號改變了歷史,既使在沉沒一世紀後,它的故事依然流連不去。 科學家預見鐵達尼的主體結構將會在未來幾年間永遠消失,仍在世的船難生還者也正逐漸凋零,這傳奇故事的真正樣貌會隨他們逝去越來越渺遠。在鐵達尼號完全消失在深海深處前,作者藉這本書給我們最後一次機會,再看鐵達尼號最後一眼。 作者利用他鑑識考古學的專長,帶我們回到那可怕的四月寒冷夜晚,鐵達尼號的甲板上。工程師、對新世界滿懷希望的女孩、因為膚色而不能購買頭等艙船票的日本人、跨種族結合的夫婦等等成為書中關注的人物,我們藉由他們逃生的經過、這場災難對他們此生的影響,來瞭解這起史上傷亡慘重的海難。作者並釐清幾點關鍵問題,對鐵達尼如此快速沉沒的肇因提出新解釋。 與百年前真實故事交錯的是百年後科學探勘者的心路歷程。裴列格里諾投入鐵達尼號科學探勘長達25年,他將這場追尋真相的旅程結合他在其他考古現場的經驗,為鐵達尼號的故事帶來獨特且全新、直接的詮釋視野。 收錄首次面世的16頁彩色照片、首次曝光的真實故事、英美兩國調查會記錄,並重新彙整半世紀以來研究鐵達尼號的精采內容。 獨家收錄22張作者特別提供的鐵達尼號沉沒經過圖解! 喜歡鐵達尼傳奇、對鑑識科學有興趣的人,都不該錯過這段最富傳奇色彩的歷史。 作者簡介 查理.裴列格里諾(Charles Pellegrino) 著有超過十餘本小說和非文學類書籍,包括暢銷書《鐵達尼號上的幽靈》(Ghost of the Titanic)、《耶穌家族之墓》、《廣島末班列車》等。以其在古生物學、太空探險的核子推進系統,以及從龐貝和鐵達尼號到世貿中心的鑑識考古學的卓越工作為基礎,為許多科學期刊撰文。他是詹姆斯.卡麥隆的鐵達尼號探險隊和電影《阿凡達》的科學顧問。現居紐約。 譯者簡介 廖素珊 台大外文系畢業,明尼蘇達雙子城校區比較文學研究所肄業。現專事翻譯。譯作有《縱走日本二千哩》、《誰殺了喀布爾女人》、《被遺忘的花園》、《印度的故事》、《墮落天使》、《廣島末班列車》等三十餘本書。 |
內容連載
前言開始寫本書的機緣全部源起於通往木星之路上——另一個讓我感興趣的事物。想想實在奇妙。
一九八五年,在航海家(Voyager)太空探測器開始證實,傑賽•史托夫(Jesse Stoff)和我對外太陽系某些冰凍衛星下存有新海洋的理論後,我們為歐羅巴融探(melt-through probe)和土星衛星泰坦(Titan,土衛六)探測器(與布魯克海文國家實驗室的吉姆•鮑威爾共同合作)所做的設計,引導我們認識了湯姆•戴特威勒和羅伯特•巴拉德那仍在形成中的深海機器人探測器阿戈。阿戈是我們想要送往遙遠泰坦的機器直系祖先。我在深海考古學界的洗禮始於阿戈萊茲探勘。在一次用機器人偵察賦予萬物生命的深海熱泉活動中,鮑威爾、史托夫和我都希望,總有一天,我們也能在木星衛星歐羅巴、甘尼梅德(Ganymede,木衛三)、土星衛星恩塞勒達思(Enceladus,土衛二)和泰坦的冰凍表面下發現相同事物。
在那時,巴拉德覺得史托夫和我「有點古怪」,這是他後來才告訴我們的。我們在一九七八年與他取得聯繫,發狂地頌揚他在深海食物鏈上的發現;他發現那個食物鏈是奠基於硫化物,而非陽光。他剛打開了通往宇宙的一扇窗。
一九八五年秋季,鑑識考古學只是個在龐貝姊妹市剛開始發展和萌芽的一門科學,而深海考古學尚未發明。我加入阿戈萊茲探險隊,我的專長幾乎完全是天體生物學。我登上研究船梅爾維爾號(Melville)時對鐵達尼號知之甚少,甚至沒讀過華特•勞德的《鐵達尼號沉沒記》(A Night to Remember),但我周遭盡是那些在幾週前才因為透過阿戈號揭示的景象而大受震撼的科學家和工程師。儘管這個機器人已經探測過兩艘核子潛艇的墳墓,但鐵達尼號空蕩蕩的救生艇站,以及最後一根吊艇架往船內拉,顯示亟欲用A號折疊艇拯救婦孺的失敗嘗試,在在使人動容。當我在梅爾維爾號上研究首批模糊的機器拍攝影像,周遭圍繞著全是剛經歷過巴拉德口中所描述的「小型心理崩潰」的科學家,現在的我很難用筆墨傳達內心的衝擊。
我在一九八七年寫了《她的名字,鐵達尼號》(Her Name, Titanic),並決心永遠不再重返這個主題。一九八六年,在鐵達尼號探勘的巴拉德時代結束之際,這艘船開始從傳奇陰影中浮現,輪廓越來越清晰。鐵達尼號探勘的喬治•圖拉合(George Tulloch)時代登場,我們對那晚發生之事的概念開始越來越清晰。鐵達尼號變得像個碎形程式:打開一個問題的一扇門,答案將打開通往十個新問題的門。圖拉合取得保存在霍華•艾文(Howard Irwin)行李箱中的信件和日記時,揭露出一個身無分文、四處為家的流浪者生平,活脫脫就像詹姆斯•卡麥隆的電影《鐵達尼號》裡的傑克•道森(Jack Dawson),讓我深深著迷。那些見過那艘船,發誓以後永遠不再與之有瓜葛的人中,從來沒有人能遵守誓言;鐵達尼的神秘將永遠縈繞你心。儘管我說過我受夠了鐵達尼號,我卻早已沉迷於鑑識考古學。
鐵達尼號探勘的圖拉合法美合作時代,變成我的三部曲裡第二本書《鐵達尼號的幽靈》(Ghosts of the Titanic)的主題。這個手工藝品發掘時期創造了鑑識考古學和生物考古學。而俄羅斯─美國─加拿大時代(鐵達尼號探勘的卡麥隆時代,也是此書的主題)始於一九九五年,當時的深海探測器是博特「探子」(Snoop Dog),隨後幾年內所使用的博特艦隊更嬌小靈巧,有著傑克、艾伍德和吉利根這類名字。
這些博特使我們能潛入比以前更深的領域,進入房間和鐵達尼號上人們的人生──從艾蒂絲•魯瑟爾(Edith Russell)的艙房到嫫德•史洛康伯(Maude Slocomb)的土耳其浴室,到食品儲藏室、司爐工艙區,和先前被忽略的三等艙區。我們一路上發現郵差的桌子保存完整,那些房間裡棲息著奇怪的動物,我們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才將牠們歸類,找到牠們所屬的生物分類。我們發現保存狀態近乎完整的大量木頭,並確定十七歲的傑克•瑟爾(Jack Thayer)在船首下沉時,他在附近看見的挺立物體其實是向上漂浮、穿透水晶圓頂的中央樓梯。
我們也發現,由於鐵達尼號柱狀鐵鏽(rusticle,鐵鏽的「冰柱」)暗礁生長速度加快,整艘船隻已經快要解體,在我們眼前一段又一段、一年又一年地崩毀。儘管鐵達尼號正在消失,但我絕不會做出粗率聲明,說在深海大草原上的鑑識考古學已經窮途末路,或這是我們對這艘號稱永不沉沒的鐵達尼號所能寫的最後一本書。這僅只是我們能趁倖存者及其某些家人還活著、能對細節做出貢獻時,所寫的最後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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