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 ※全中國熱銷近二十萬冊 只有把中國放到世界舞台上,我們才能看懂真正的中國! 「國家能力」是近代世界局勢消長的核心力量, 「國家能力」的探討,是本書的重點特色。作者認為,中國與西方,屬於兩種不同的發展典範。當他們在歷史的長河中發生碰撞,必然引起巨大的動盪。其勝敗固然攸關一時的存亡,但風波稍定後,雙方更需藉此一歷史因緣,相互調整學習,攜手合作,努力開創新典範,讓人類歷史除了軍事結合金融的推動力量之外,仍有其他道路可走。 本書一系列的創新觀點︰諸如「官無封建,而吏有封建」、戰爭國債與資本主義體制、琉球及恰克圖貿易對於中國發展的長遠意義等,引起海內外學術界及廣大讀者熱烈回響,讓本書榮登二○一○年度中國大陸優秀圖書排行榜總榜第一名,全中國熱銷近二十萬冊。 作者簡介 韓毓海 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曾入選中國教育部「新世紀優秀人才支持計畫」、北京市社科理論人才、北京大學傑出青年人聞學者計畫。並獲得第九屆北京市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上海文學獎等。 |
內容連載
【上篇】──漫長的十六世紀(摘)導言
本書的第一部分敘述了:五百年來,在「世界經濟」向「現代資本主義世界體系」轉化的過程中,中國由「世界經濟」的火車頭和「創生者」,逐步走向衰落的過程。
「東洋的近世」,本是由「京都史學派」所提出的著名論斷,其核心是:中國在西元十世紀進入近世,這比歐洲要早三個世紀左右。舉凡國內與世界交通方面的革命、貨幣經濟的普及、士大夫階級之於世襲貴族階級的戰勝和替代、儒家思想由經學向史、論方向的轉化,加之焦炭冶鐵技術的成熟、鐵器的大規模生產與出口—凡此五個方面,分別從交通變革、經濟變革、政治變革、文藝復興以及工業變革,鑄就了一個中國文明主導的「近世世界」。
而「漫長的十六世紀」的說法,來自兩位著名的歷史學家。一位是費爾南.布勞岱爾(Fernand Braudel),他把西元一三五○∼一六五○的三百年,稱為「漫長的十六世紀」。布勞岱爾認為:這一時期是「世界經濟」形成的時期,它大致與中國的明朝(一三六八∼一六四四)在時間上是重合的。另一位是當代美國歷史學家彭慕蘭(Kenneth Pomeranz),他把西元一三五○∼一八五○之間的五百年,均稱為「漫長的十六世紀」。因為彭慕蘭認為:只有當世界貨幣體系由「銀本位」向「金本位」的過渡完成之後,只有當中國在一八五○年完全被西方的軍事實力—進而是金融資本所控制和支配之後,「漫長的十六世紀」才算真正結束,而「現代資本主義世界體系」支配世界的時代才算完成。
通過閱讀本書的這一部分,讀者首先將會逐漸區分開兩個重要範疇之間的不同:這也就是布勞岱爾所提出的「世界經濟」與「現代資本主義世界體系」這二者之間的不同。簡單地說,「世界經濟」是生產發展和市場交換不斷擴大的產物,物質生產的發展和市場交換的日益擴大,最終以「世界」的規模展開,於是產生了「世界經濟」,而這也就是「漫長的十六世紀」的主題。與「世界經濟」不同,所謂「現代資本主義世界體系」,則是指以軍事和金融擴張的方式在世界範圍內攫取剩餘價值的機制,而那將是本書的下一部分—「漫長的十九世紀」所論述的主題。
當前,對於中國文明及其歷史命運,大致存在著兩種看法:一種看法是說中華文明從來輝煌燦爛, 五百年前就逐漸形成了一種以生產為基礎,以市場為導向之平和、平等的發展模式,只是在一八四○年之後由於西方的入侵,才突然間被打斷了發展(喬萬尼.阿瑞吉﹝Giovanni Arrighi﹞)。另一種看法則是說這個文明從根本上「一塌糊塗」,幾千年來都是「專制」和「獨裁」,因而註定是要被「現代文明」所蕩滌和拋棄的。本書則挑戰了這兩種一般性的看法。
這一部分對最近五百年世界歷史運動的研究,能夠使讀者們看到:五百年中國歷史所經歷的大致是一個「雙向的過程」:一方面是生產的發展、市場的擴大,另一方面卻是「制度的無為」—即國家能力的持續下降。這種「國家能力的持續下降」,既指皇權直接面對千百萬小農的基層其並無組織能力,又特別是指國家貨幣制度、稅收體制的混亂,從而最終不得不將貨幣供應委之於國外的貨幣市場,結果逐步喪失了財政金融上的自主性。
>>更多五百年來的中國與世界:一場嚴酷而漫長的國家轉型革命!,韓毓海 相關訊息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