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 死亡很痛苦嗎? 一位骨科醫生的瀕死經驗, ★《紐約時報》非文學類排行榜第一名 這是一個膾炙人口的真實故事。 作者瑪麗.尼爾是位崇尚科學的醫生,一次泛舟意外落水被救起時,她已無呼吸心跳,這一般在醫學臨床上通常被斷定死亡。而在此時,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跳出」自己的身體,接著看到幾個親切且充滿喜悅的靈魂前來迎接她,進入一個「到處充滿明亮光線的雄偉大廳」,然而,後來那些護送她的靈魂(或是我們所稱的「天使」)懷抱懊悔口吻告訴她,她應該回到她的身體,因為她「時候未到」,而天使告訴她一些她要完成的使命…… 在這個真人故事中,作者讓大家瞭解死亡並不可怕,反而是回到靈魂本來的狀態,充滿喜悅。而且死後的確有其他的靈魂聚集的地方,也有天使,而人是為了某些目的自願到地球人間的,這些見聞給了人希望與鼓舞。 作者是位崇尚科學的外科醫生,她不浮誇又不賣弄玄虛的文字娓娓道出瀕臨死亡後的鼓舞人心又帶來希望的故事。從中你會重新認識死亡,死後的世界,並回頭來看見生命的意義…… 作者簡介 瑪麗.尼爾(Mary C. Neal, M.D. ) 瑪麗.尼爾醫師,具骨外科專科醫師資格,前南加州大學脊椎外科部主任,懷俄明州傑克遜城的骨科協會共同創辦人。尼爾醫師已出版了數篇論文與書籍篇章,是美國數個醫學專業學會的會員。 尼爾醫師是名活躍的運動好手,熱衷於許多休閒與競賽性滑雪、泛舟與自行車活動。她的先生威廉•尼爾醫師與子女亦熱衷運動。一九九九年,在南智利的河大區度假泛舟時,她被困在瀑布底下,幾乎溺斃。甦醒之前,她經歷了一場極其喜悅與非凡的體驗,她拜訪了天堂,並直接與天使進行溝通。她也是一位啟發人心的演說者,曾在公開場合演說這次轉化人心的事件,分享它如何影響了自己與家人,以及它所傳達的,關於我們的生命意義與目的的重要課題。 譯者簡介 蔡孟璇 蔡孟璇,東海大學外文學士,加州州立大學語言學碩士。曾任出版社編輯多年,現為自由譯者。喜好研究各類形上學與宗教、神祕學,曾獲第二十三、二十五屆梁實秋文學獎譯文組評審獎,譯有《能量醫療》、《開機》、《遺失.時間》(英譯)、《新好生活》、《金錢的靈魂》、《心靈能量》、《大開悟》、《當女人是一隻鳥》及《和平小豬學禪修》童書三冊。Email: windhorse7@gmail.com。 |
內容連載
第十二章 回家因為我深信無論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權的,是有能的,是現在的事,是將來的事,是高處的,是低處的,是別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們與神的愛隔絕;這愛是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的。
——羅馬書8:38-39
水流異常強大,它在負載我的身體之前,已先慢慢地將我的安全帽與救生衣拉扯掉了。當我仍在船裡時,我是以兩腿往前伸直,放在前甲板下方的姿勢坐在座艙裡。我腰部前彎,身體與手臂趴在前甲板上,因水流的力量而下壓。我面對著下游,但是當水流輾轉將我的身體拉出船時,我的身體被迫沿著座艙的前緣彎曲。這對我的髖關節來說不是問題,它們在正常狀況下都是朝那個方向彎曲的,但我的膝蓋卻被迫外折,才能讓我的身體脫困。
那是個相對緩慢的過程,當時我的意識十分清醒、處於警覺狀態,而且完全覺知著正在發生的事。聽來或許有些變態,但是從一個骨科醫師的角度來看,當我感覺到自己的膝蓋骨破裂、韌帶撕裂時,我感到的反而是好奇。我試著分析這種身體感受,還想到這過程牽涉到哪些結構。
我似乎沒有感覺到任何痛苦,不過可能其實在尖叫,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我迅速地自我評估一番,決定答案是否定的,我沒有尖叫,而且真的沒有感覺到任何痛苦。我感受到一種奇異的至樂。我一向是個恐懼溺水的人,因此這種陳述著實非比尋常。
當我的身體緩緩被吸出船艙之際,我感到自己的靈魂也正緩緩地剝離身體。我終於覺得自己的身體脫離座艙的束縛,開始隨著水流載浮載沉。那是我對這副身體的最後感受。我不記得自己在河底擦撞、碰上查德,或被拖上岸這些事。
當我的身體脫困、開始載浮載沉之際,我感覺自己一「蹦」,彷彿我終於甩脫那副沉重的軀殼、釋放出我的靈魂。我向上浮出河面,當我的靈魂破水而出之際,我遇見了一群大約由十五至二十個靈魂(神派遣來的人類靈體)組成的團體,他們洋溢著無比的喜悅問候我,那種喜悅是我從未體驗過,也無法想像的。那種喜悅屬於完全純粹無瑕的最高層次。他們好比一個大型的歡迎委員會,或如同〈希伯來書〉第十二章第一節所說的,如雲彩般圍繞的見證人:「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着我們,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路程,……」這一團歡迎委員會似乎是在我抵達「終點線」時為我大聲喝彩。
我雖然無法明確叫出每個靈體的名字(例如我過世的祖父保羅、我過去的保姆席維茲太太、我的鄰居史蒂芬,或其他類似的人),我卻對每個人很熟悉,也知道他們是神派來的,知道我已認識他們一如永恆那麼久。我是他們的一部分,而且我知道他們被派來指引我跨越分隔人世與天國的時空交界。我亦有種不言而喻的了解,深知他們不僅是來歡迎我、指引我,也會在我的旅途上保護我。
他們是有形的形體,那形體卻不像人間的我們那樣有清楚而明確輪廓的肉體。他們的輪廓模糊,好像每個靈體皆放出光芒、燦爛奪目。他們的存在包圍了我的所有感官,彷彿我能同時見到、聽到、感覺到、聞到而且嚐到他們。他們的光芒亮眼無比,卻又令人心曠神怡。我們沒有說話,意思是沒有開口說話,但卻能輕易以一種非常純淨的方式進行溝通。我們同時傳達思想與情感,儘管不用語言,也能完美地了解彼此。
神的話語當然不限於一種語言,當時,我也對《聖經》裡所描述的「五旬節」產生了一番新的領會。〈使徒行傳〉第二章第五至十一節的故事這麼寫著:「那時,有虔誠的猶太人從天下各國來,住在耶路撒冷。這聲音一響,眾人都來聚集,各人聽見門徒用眾人的鄉談說話,就甚納悶;……」我現在完全了解這何以發生了,因為神不需要藉口說的語言來溝通。
我的到來受到歡欣鼓舞的熱烈慶祝,這些靈體和我互相擁抱、跳舞、問候,我感受到一種絕對而真實的愛。這種種體會與感受,其強度、深度與純度,都遠遠超出我言語所能形容的程度,也遠比我曾在世上體驗過的任何經驗都更壯麗。
別誤會我的意思……我的生命充滿祝福,也曾在世上體驗過很棒的喜悅與愛。我愛我的先生,也深愛著我的每一個孩子,那種愛是互相的。然而,神的世界之生動多彩與經驗強度的指數,又更高上一大截,我就像是在他們那絕對、無暇的本質當中,體驗到愛與喜悅的大爆發。世上我唯一能用來比喻這其中差別的,就是電視:兩者就像拿古老的映像管電視螢幕所呈現的畫面,和新型高畫質電視所呈現的高畫質畫面相比一樣。高畫質畫面相對亮麗與清楚,幾乎呈現無懈可擊的銳利與清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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