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 ◎宮部美幸時代小說入門首選 「人生在世,誰沒有無法言說的祕密?」 日本國民作家--宮部美幸, ◎八篇故事,獻給-- 〈忍耐箱〉 〈仇家〉 〈帶進墳墓〉 〈陰謀〉 作者簡介 宮部美幸 Miyabe Miyuki 1960年出生於東京,1976年以《吾家鄰人的犯罪》出道,當年即獲得《ALL讀物》推理小說新人獎,1989年以《魔術的耳語》獲得日本推理懸疑小說大獎、1999年《理由》獲直木獎確立暢銷推理作家地位,2001年更是以《模仿犯》囊括包含司馬遼太郎獎等六項大獎,締造創作生涯第一高峰。 寫作橫跨推理、時代、奇幻等三大類型,自由穿梭古今,現實與想像交錯卻無違和感,以溫暖的關懷為底蘊、富含對社會的批判與反省、善於說故事的特點,成就雅俗共賞,不分男女老少皆能悅讀的作品,而有「國民作家」的美稱。近來對日本江戶時代的喜好與探究,寫作稍偏向時代小說,近期作品有《終日》、《孤宿之人》、《怪談》等。2007年,即出道20週年時推出《模仿犯》續作《樂園》。2012年最新作為現代推理巨著《所羅門的偽證》。 相關著作 譯者簡介 高詹燦 輔仁大學日本語文學研究所畢業。 現為專職日文譯者,主要譯作有《蟬時雨》、《隱劍秋風抄》、《劍客生涯》系列、《光之國度》、《夜市》等書,並有數百本漫畫譯作。 個人翻譯網站:www.translate.url.tw |
內容連載
第八篇 砂村新田兩人合撐一把油傘,沿著水渠而行,阿春被雨淋了一身。轉過街角,或與迎面走來的人擦身而過時,總會受到阿金大嬸的推擠,略微被擠出傘外。她心想,早知如此,真該從家裡拿把傘,就算是破得見骨也好。
時值梅雨季,綿綿細雨始終沒有停歇的跡象。如實映照出灰色天空的渠面,及右手邊一路綿延的町屋木板屋頂、屋簷下的看板,都不斷有細雨落下。過於細小而無法逐一看清的雨滴,不知不覺竄入袖口和下襬,阿春的身體愈來愈冰冷。
猛然察覺時,已渾身濕透。這場討厭的雨,像極降臨家中的災厄,阿春不禁想著。虛歲十二的小腦袋裡,浮現這樣的比喻,感覺得出她內心頗為成熟。儘管她因此有些得意,卻也牽動原本便低落的情緒。從今天起,我就要到別人家工作,從今天起我就得獨當一面。
「妳吃過早飯了嗎?」
阿金大嬸問。她停下腳步,讓一輛大貨車先走。兀自發呆的阿春急忙跟著停步,又一次跑出傘外。
「我吃過了。」阿春回答。
娘跟我說,今天是見雇主的日子,如果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未免太難堪。所以,她已先用水洗過向人要來的剩飯,讓我吃飽。那是很重要的剩飯,原本是要煮成米粥給爹、阿近和小源吃。因此,娘盛好飯端給我之前,我一直想拒絕,告訴她「不用了」,但一見米飯晶瑩的光澤,便不自主地動起筷子。
「雇主不供伙食,因為妳只有白天去幫傭。聽說那座宅邸,夥計一天只吃兩餐。」
阿金大嬸望著眼前的貨車,俐落地說明。貨車的車輪陷入泥濘,頻頻發出嘎吱聲,遲遲無法前進。以手巾纏頭的拉車夫,臉龐和雙肩汗如雨下,泛著黃褐光芒。
「我明白。」阿春也望著貨車應道。
這輛貨車到底載著什麼?上頭擺滿以稻草包覆,再用麻繩綑綁的方形物體,看起來頗為沉重。不過,要是不拚命拖著走,拉車夫便拿不到工資,今天自然沒飯吃。娘說過,工作就是這麼回事,不論晴雨寒暑,都不能有半句怨言。
「喂,你走快點好不好。」
或許是有點焦急吧,阿金大嬸朝拉車夫喊道。
「我帶著孩子呢。杵在這種地方,會染上風寒的。」
頭上纏著手巾的拉車夫轉向我們,瞥大嬸一眼,默默鼓足勁拖車。他心裡恐怕正嘀嘀咕咕:好一個囉嗦的大嬸。
貨車終於前進,讓出道路。阿金大嬸邁步向前,傘也跟著她走。阿春覺得麻煩,心想乾脆別和她一起撐傘。
此時,大嬸轉身催促:
「發什麼呆,這樣會淋濕的。別拖拖拉拉,女侍像牛一樣慢吞吞是幹不了活的,走快點。」
阿春奔近大嬸身邊,繼續走著,半邊身體淋得濕透。換成是娘,就算自己淋濕,也會替我撐傘──當她如此思忖時,不論再怎麼激勵自己「我要獨當一面了」,單獨面對世人的不安,仍逐漸滲入體內。
阿春一家住在深川海邊木匠町的長屋。這裡原本是一處堆石場,如今雖然已歸屬不同地主,人們仍習慣稱為「石屋長屋」。父親角造由於雙親早亡,吃過不少苦。母親阿仲則在深川出生長大,原本就是窮人家的孩子,但正因出身貧寒,工作相當勤奮。
>>更多忍耐箱,宮部美幸 相關訊息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