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 【諾貝爾獎得主 莫里亞克逼視人性罪惡最透徹的經典之作】 如果我有罪,那麼……我的罪行就是寂寞 一場驚世駭俗的審判; 「1、2、3、……」我看著藥水一滴、一滴溶解在貝納手上的那杯水裡,忽然,他停止數數與滴藥的動作,放下滴管,抬頭對我說話。說完,端起水要喝,又遲疑地望著水杯問我,「我剛滴過藥了嗎?」滴過了嗎?我要不要回答呢?「1、2、3、……」我再次看著藥水一滴、一滴溶解在貝納手中的那杯水裡,盯著他。接著,貝納仰頭將杯中的藥水一口飲盡。那,就這麼吧……。 1920年代,在法國的朗德省,「婚姻」是土地與家族結合的一種手段。喜好閱讀、思想獨特的女孩泰芮絲,在父親安排下,嫁給了回鄉繼承大片松林家業的鄰居貝納.德斯蓋胡,成為了德斯蓋胡夫人。這樁婚事表面上看來十分圓滿,其實貝納考量的是女方作為嫁妝的廣大松林,他並非真心愛她,只是想利用她。婚後,個性傳統且自視甚高的貝納,觀念中,篤定地認為妻子不過是為家族與家產增分的裝飾品,與泰芮絲在思想上產生分歧,終致無法溝通;身處對情感的期望以及傳統婚姻的壓力中,泰芮絲感覺生命與靈魂逐漸凋萎,心中因而萌生出一股反叛的力量,終究,不願壓抑自我,臣服於社會體制桎梏下的她,不惜一切,以一齣殺夫戲碼企圖解除強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鎖,哪怕造成極端的犧牲也在所不惜。 【本書特色】 ▼榮獲廿世紀法國最佳小說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里亞克欽點最滿意的作品 ▼法國文學課的經典教材 ▼政大外國語文學院副院長精闢導讀 ▼【艾蜜莉的異想世界】法國影后奧黛莉.朵杜劇照雙面書衣典藏版
弗朗索瓦.莫里亞克(Francois Mauriac,1885-1970) 以一線光明,穿透我所描寫的黑暗。我的色彩是黑暗的,我被認定是黑暗,而非穿透黑暗,並在那裡祕密燃燒的光明。 --莫里亞克 1952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法國小說家,法蘭西學院院士。幼年喪父,由虔誠的天主教徒母親撫養成人。作品中,展現了古典主義的文學傳統與現代主義潮流間的矛盾與交融。他小說中的主角往往是雙面人:上帝與撒旦、天使與野獸的化身,也由於情感過度狂熱,終至悲劇收場,這點和紀德的小說人物不謀而合。他在小說中深入刻畫人類生活時,顯示了細膩的洞察力和藝術激情,讀者遍布全球。莫里亞克的語言簡潔且富表現力。他著名的作品裡,都具有邏輯的純正和古典式的簡練措辭。1922-1939年是莫里亞克創作生涯中最重要的階段。他的作品《愛的荒漠》,獲法蘭西學院小說大獎,奠定他在法國文壇的地位。莫里亞克畢生發表過的小說共廿五部,他自己最為滿意、文學界評價也最高的三部分別是《愛的荒漠》、《蛇結》以及《泰芮絲的寂愛人生》,尤其著眼在男女主角爭鬥心理描寫上的《泰芮絲的寂愛人生》,更被譽為「廿世紀上半葉,法國最佳小說之一」。
張慧卿 國立中央大學法文系畢業,法國巴黎第五大學語言學碩士。曾任 sun movie 電影台編譯中心法文組組長,中原大學講師,新北市蘆荻社區大學講師。現為自由譯者、英法語導遊、法語國際領隊。專精法國文學、劇本、影視翻譯,譯有《爸爸的榮耀》、《愛戀時光》、《納薩瓦之龍》等書。
生於台北,喜歡文學喜歡詩。曾於巴黎念書生活。現兼職翻譯。 |
內容連載
『主啊,請祢憐憫,請祢憐憫那些瘋狂的男女!噢,造物主啊!惡魔是否存在祢眼中?只有祢知道他們為何存在,如何被創造,又怎能不被創造……』--夏爾.波特萊爾
泰芮絲,許多人會認為妳並不存在。但我知道妳的存在。多少年來,我暗暗留意妳,常在妳所經之路攔下妳,褪去妳的面具。
我記得年少時曾瞥見妳在令人窒息的重罪法庭裡,降首於律師群;然而律師尚不及那些戴著羽毛頭飾的太太們凶狠。妳的臉龐小而蒼白,緊抿著嘴,看不見雙唇。
後來,在鄉間的客廳裡,妳看來那麼迷惘無助,因著年邁雙親和天真丈夫的關懷。「她到底怎麼回事?」他們說,「我們都已經那麼寵她了。」
那時起,多少次,我讚嘆妳放在寬闊美麗額頭上那稍稍過大的手。多少次,越過家庭築起的人為圍柵,我看見妳愁困其中,像母狼似地跺步;妳獰惡而悲傷的眼神直盯著我。
許多人會訝異我竟能創造出一個比我筆下所有的人物都更為令人憎惡的角色。我永遠不寫那些品德美好,心胸寬大的人們嗎?「心胸寬大」的人平凡無奇;但我知道一些人的故事,他們將心緊緊埋藏,糾結在一具充滿爛泥的軀殼中。
泰芮絲,我多麼希望痛苦將妳引向上帝;我始終盼望妳值得聖洛居絲特的名。但好些相信我們迷失靈魂的墜落和救贖的人,卻叫嚷這是瀆聖。
至少,在我離棄妳的這行人道上,我盼望,妳不是孤獨一人。
1 (un)
律師打開門。在法院這條隱密的走道上,泰芮絲.德斯蓋胡感覺薄霧輕拂著她的臉龐,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深怕有人等在門口,她猶豫著是否要走出去。一名男子,豎著衣領,從梧桐樹後走出來。她認出是她的父親。律師大喊:「不予起訴」隨後轉身對泰芮絲說:
「這裡沒有人,您可以出來了。」
她走下溼漉漉的階梯。是的,小廣場看來空無一人。她的父親沒有親吻她,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他正在向杜羅斯律師問話,律師壓低嗓音回答,好似一旁有人在窺伺一般。她聽到他們的對話,聲音模模糊糊的:
「明天我會收到不予起訴的正式宣判書。」
「不會再有變化?」
「不會的。俗話說,木已成舟。」
「我女婿作證後,這是意料中的結果。」
「意料中……意料中……很多事情都很難說的。」
「既然他自己都供稱他從不數滴了幾滴藥……」
「拉霍克,您知道的,這類的案子,受害者的供詞……」
泰芮絲斷然說:「沒有受害者。」
「我的意思是:因為自己疏失而受害,夫人。」
兩個男人注視著這名年輕女子,她一動也不動,將自己緊緊裹在外套裡,臉色蒼白沒有表情。她問車停在哪兒。她父親怕引人注意,讓車子停在城外布多斯公路上等著。
他們穿過廣場,被雨淋溼的長椅上沾滿了梧桐落葉。還好,太陽下山得早。再者,要到布多斯公路,可以走波爾多這附近人煙最稀少的道路。泰芮絲走在兩個男人中間,她比他們略高一個額頭。兩個男人又開始討論起來,完全無視於她的存在;但是中間卡著她,交談不方便,兩人用手肘推她。她於是微微跟在後頭,脫去左手手套,沿路拔起古老石子上的青苔。偶爾,一名騎腳踏車的工人或者一輛小推車從她身邊經過,濺起泥濘,讓她不得不貼著牆面走。然而,暮色微光籠罩著泰芮絲,讓人無法辨識出她來。麵包坊及迷霧的氣味對她而言不再只是小城夜晚的氣息;而是失而復得的生命馨香。隨著這沉睡、溼潤、綠草茂密的大地氣息,她閤上了雙眼。她強迫自己不要聽那O型腿的矮小男子在說些甚麼。那男子不曾回頭看他女兒一眼,一次也沒有。如果她昏倒在路旁,不管是杜羅斯或他,都不會發現。他們此時已不怕被旁人聽到,講話聲音也大了起來。
>>更多泰芮絲的寂愛人生:如果我有罪,那麼……我的罪行就是寂寞 (電影劇照雙面書衣典藏版),弗朗索瓦.莫里亞克 相關訊息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