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 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小鎮,最神奇的事情即將發生…… 這個小鎮什麼都沒有,連自強號都不願意停下來。阿丁被送去小鎮,還是因為一個冏到不行的原因……阿丁的老爸因為缺錢,突發奇想跑去搶劫超商,卻馬上被警方逮捕;老媽早就離婚再嫁,沒有多餘心力照顧他。無家可回的阿丁,被送去世界上唯一願意收留他的地方——位於花蓮偏僻小鎮的阿嬤家。 悶蛋小鎮果然很悶,空蕩蕩得簡直像個鬼城。全鎮以一個小小的圓環為中心,十字型的主要街道只有兩間銀行、兩間郵局和一間羊羹店。全鎮所有的小吃店只賣一種東西叫做「悶蛋麵」,假日就會湧入吃麵的觀光客把小鎮塞爆,但平常簡直無聊得快要睡著。然而,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一連串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生了…… 阿丁和紅辣椒車隊的大隊長阿英成了好朋友、認識了邊騎腳踏車邊發出火車鳴笛聲的奇妙人物——光華號、還愛上了隔壁班的漂亮女生華小芬。就在他覺得悶到快要爆炸的時候,另一個國中的腳踏車隊,對阿英的紅辣椒車隊下戰帖,挑戰他們以接力的方式騎上海拔八百公尺的金針山;在此同時,造成警方重傷致死的槍擊要犯,悄悄潛入東部山區,阿丁和他的一群好朋友,也展開了有生以來最驚險刺激的冒險…… 人生第一次離開城市、人生第一次騎腳踏車長征、人生第一次戀愛告白、人生第一次圍剿匪徒、人生第一次上電視,全都發生在這個什麼都沒有、也什麼都有的奇妙小鎮。少兒小說家張友漁以幽默詼諧的口吻,把慘淡少年時「哪裡也去不了、啥事都覺得很無聊」的「悶感」描寫得入木三分。很悶的心情對比高潮迭起的劇情,讓故事產生一種獨特的張力,吸引讀者一頁頁往下看。從小在東部長大的張友漁,更精確掌握了典型台灣小鎮的氣味和氛圍,將小鎮和小鎮人物活靈活現地展現在讀者眼前,使讀者重新感受平凡生活、平凡小鎮中最不平凡的魅力。 本書特色 ★屬於台灣的真正青少年小說,貼切描寫出台灣孩子的成長經驗! 作者簡介 張友漁 悶蛋事件簿 難產出生,頭有點悶到,長大後,無法背誦,也記不住太複雜的東西。 出版了【小頭目優瑪】系列之《迷霧幻想湖》、《小女巫鬧翻天》、《那是誰的尾巴?》、《失蹤的檜木精靈》、《野人傳奇》;《我的爸爸是流氓》、《彩色鼠大冒險》、《西貢小子》、《喂,穿裙子的》、《阿國在蘇花公路上騎單車》、《砲來了,金門快跑!》、《再見吧!橄欖樹》、《糟糕,我扮鬼臉了!》等三十幾本書。 書寫還在繼續,書會繼續出版………悶蛋繼續孵著…………… |
內容連載
第1章 他是不是你爸爸?這個悶蛋小鎮如果不是還有阿嬤,簡直就一無是處。
長長的光復路上只有一個老婦人騎著三輪車緩慢的在移動,一隻黑狗從巷子裡狂奔而出,追著老婦人的三輪車。追了兩下,就因為三輪車速度太慢,覺得無趣而放棄追逐。老人服裝專賣店老闆娘坐在門口的藤椅上打瞌睡。小鎮圓環中央水池站立著三條鯉魚,鯉魚的嘴朝上噴著水柱。一個老太太帶著三歲小孫子,在水池旁朝鯉魚丟石頭。
刺亮的陽光曬得小鎮瞇著眼無精打采的打起瞌睡。
一直沉睡不想醒來的悶蛋小鎮。
很多年後,我又被送回東部的悶蛋小鎮,這回我才真正看清楚小鎮的面貌。如果要用人來形容,那麼小鎮就像是一個將全身塗成金色的假裝是一座雕像的表演者,他和小鎮一樣會呼吸,一樣悶蛋。我在高雄看過一次,那個人把自己全身上下塗成金色,然後站立不動。很多人盯著他瞧,嘴裡發出驚歎,如果你朝他腳跟前的帽子扔錢,他就會突然醒來,睜開眼睛,像機器人那樣轉動他的頭,擺動他的手腳,表達對你的感謝。我一直盯著他的胸口瞧,他的呼吸很輕很輕,胸口的起伏很小,就像小鎮的呼吸也很輕,輕得像螞蟻在呼吸。
聽說以前的悶蛋小鎮是一個風沙滾滾的地方,風一吹,風沙就鋪天蓋地漫天飛揚,就像西部電影裡那些牛仔裝扮的神槍手在沙漠裡騎馬相互追逐,揚起的風沙得花一個上午的時間才會落定。被放在這樣一個連一根草也長不出來的大荒野悶蛋小鎮,能有甚麼搞頭呢!
說到那個圓環,還真是宇宙無敵的悶蛋。如果有一天我要寫一本書,書名就要叫「悶蛋大圓環」。阿嬤說以前的圓環很漂亮,有魚有樹還有一個小噴泉,那時候圓環周圍可熱鬧了,天黑了之後有很多人在那裡做生意,夏天的時候可以在圓環邊乘涼、聊天。後來不知是誰出的主意,把好好的圓環打掉,用大理石做了一隻好大的怪鳥,從此鎮上就不安寧了,等一下這裡火災,那邊有個大人物死了,圓環周邊的火更是輪流的燒;大家都說是這隻醜怪的鳥帶來的災難,鎮公所於是移走了大怪鳥;圓環空蕩蕩了好一陣子,又有人說怎麼就這樣讓圓環空蕩蕩呀!鎮公所又重新製作了三隻噴水鯉魚;沒多久,有一個地方又發生火災了,有人又說話了,說這鯉魚這麼大,放牠出來作亂嗎?於是就加了三根石柱鎮壓……
多悶蛋呀!如果外星人要攻打地球,只要在每個小鎮的圓環上作文章就好了,何必在臭氧層的大洞灑下不明氣體!
我年紀還小,才十三歲,就像一棵種在盆栽裡的植物,不斷的被搬移,無法決定自己的位置。就像那個悶蛋圓環,無法決定自己的風景。我從來不會隨便付出我的感情,一旦我開始習慣並喜歡上某個地方,就像植物剛剛生了根,老爸卻很快的又要逃亡了。他會像拔起一棵樹那樣,將我連根拔起,隨便愛種哪兒就種在哪兒,從來不管那裡的土壤和氣候是不是適合我。
老爸這次闖的禍會讓他在裡面關很久吧!希望再見到老爸的時候,我已經成年,那時候我就可以決定自己的位置。
來到小鎮之前,我住在高雄鼓山區一間十二坪大的老舊套房。牆上的壁紙剝落得無一處完整,靠馬路的那面牆還長著一叢一叢灰白色的霉菌,乍看,就像沒有人住的鬼屋。老爸總是這麼說:「幹麼費心整理呀!我們很快就要搬家了。」家裡擺設簡單,一張大床墊、一張藤椅、一張餐桌、一個塑膠衣櫥、一台房東留下來的電視機,以及一個陽春的廚房。那是我和爸爸的棲身之處。這間破爛的套房大多時候只有我一個人住,老爸偶爾回來住個一天兩天,丟一些少得可憐的錢在餐桌上,就又失去蹤影。老爸要我別跟學校的老師以及鄰居說,否則社會局的人就會把我帶走,然後我就得住進陌生人的家裡。我什麼人也沒有說,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電視正在播新聞。我在餐桌前吃著一盒排骨便當,我給自己煮了一碗蛋花湯,雖然爸媽不在身邊,我還是決定要對自己好一點。這麼冷的天喝一點熱湯是很舒服的。
電視新聞播著一宗殺警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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